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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鉴定委员会不是为市场服务的

时间:2016-06-30 14:21 作者:admin 点击:

      据说,时下古玩艺术品中赝品比真品多,而各种各样的文物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又比赝品多。收藏者面对如此情况除莫衷一是,眼前一片茫然外,又希望政府有关部门出面规范市场、利用各级鉴定委员会来加以整顿和管理。此举过于天真。是对古玩艺术品特质不甚了解和无知,是对政府各级鉴定委员会的误解,万万不可。笔者认为,需要规范和加强的恰恰是这样的文物鉴定委员会,或许就是这种本来是专职为各级政府鉴定各种文物而设置的机构,和机构中的人员毫不自律地节外生枝地管了太多太多本属于艺术品市场的事,致使为古玩艺术品无序的市场火上浇油,乱成一锅糊涂粥。

      目前,许多的鉴定委员会和准鉴定委员会们活跃在各种收藏场合,上至中央,下到地方,上电视,搞鉴定,估价格。或供职于各种各样的文博学院,讲授古玩艺术品的鉴定知识,广收各专业研究生和博士生。客串于各种鉴定会、展销会、淘宝会、赛宝会,评定国宝一级、二级、三级,省宝、市宝。所到之处打着各种旗号,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各种媒体鸣锣开道,展示各种显赫光环和头衔。许多地方官也乐此不疲,拨专款,搭平台,邀请这些知名人士“上台演戏”,美其名曰:艺术品搭台,经济唱戏,以提高地方知名度。殊不知,这些活动演绎了多少腐败和黑暗。
文物鉴定委员会不是为市场服务的
     《中国收藏》杂志2006年第2期在报道中央电视台2006年春节“赛宝”大会的选拔过程中,刊登记者方晓《藏品选秀有人喜有人愁》的文章,揭示某些专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过程。记者得知某收藏者提交的一件绘画作品本被专家现场判了“死刑”,但此件作品却赫然写有另一位专家确认为真迹的题跋,而写题跋的专家就在另一组进行复选鉴定。但奇怪的是,这件作品当场未能达标,可在最后复选时,这幅绘画作品的名字又被列入名单中了。此类什么赛宝会在中央尚且如此,其他地方可想而知。而这种揭示仅是冰山一角。这些年来,如此缺乏良知的做法又岂只是媒体所独有的呢?其实我们身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重复着这些荒唐的故事。

      国家各级鉴定委员会的成立,其目的是为政府各级文物部门服务的。各级文物都门在考古,历史遗物年代的断定、保护、维修及各地博物馆馆藏文物的收集、整理保管、鉴定等方面发挥其鉴定、参谋作用的。这种机构不是行政单位编制部门,而是一种类似“议会”型的组织,需要时召集其成员,就某种议题专议。政府有关部门根据委员会成员的意见形成政府意志,因此严格的说这种委员会是没有法定的行政权力的,没有听说什么鉴定委员会发个什么文件而成为法规和约束什么主体事务的,更多的体现一种学术文化意识,当然我们也许听说,某某法院在宣判某有关案件时就是根据特定鉴定委员会出据的鉴定结果。如此这般,是政府在处理此事务时,赋于了此鉴定委员会一种代职权力,才有如此结果。但仔细推敲,也有"勉为其难”的成份,也是权宜之计。许许多多的鉴定结论并不完全反映客观事物,或只是一种意见一种看法而已,前者在鉴定政府文物时有时都会存在争论和异议,何况后者,而后者鉴定的“一锤定音”有时往往涉及到性命攸关的大事,各级鉴定委员会的组成,是各级政府文化部门根据对所属文化机构人员的认知和考核(有的做了专门知识的测评和答辩等形式)而选拔,因为此种考核选拔是在文化部门内诸如博物馆、文物商店、考古队内部进行的。他的专一性决定了是官方参谋机构,是为官方服务的,没有任何的社会和市场功能。确定为鉴定委员会的各级人员,仅是从事某专业的鉴定工作而已,不是职务也不是职称。直白地说是名称,只是社会上赋于了太多的“光环”。比如,某某是国家鉴定委员会的委员,好像他就是代表国家的某专门的鉴定人员,其实他并不代表国家鉴定而是替国家搞鉴定。不是一种职务,是一种服务。何况,即便是学术的专门人员也会有极大的局限性的,这种局限从各级鉴定委员产生过程中,我们大致也可以看出。鉴定人员大多数是从事此种专业的人员中,或相近的岗位人员中选拔,而所属专业的人员,就我所知,文化系统的此类人员,多数是从学历史、汉语言文学、中文、哲学甚至政教系转过来的,因原来的学科和专业中,除了个别学校有考古专业外,几乎就没有一所学校设有文博专业。
文物鉴定委员会不是为市场服务的
      为针对所属人员的现状,国家文物总局在扬州设立了一个培训中心,就是解决这部分学所非用的专业人员的培训问题。文博系统的专业人员,几乎都到过此中心参加培训过。扬州培州中心成立20多年来,经济的发展和专业需要,现在的一些学校也逐渐开展这些专业的教学,随着这些专业人员毕业后进入到各级文博单位中,扬州培训中心因此而基本“寿终正寝”,而现在被确定的各级鉴定委员中有许多是扬州培训中心“毕业”的转行人员,另外现供职于文博单位专业人员,其工作范围绝对没现行社会化、市场化的古玩艺术品行业广泛和深刻。因此,从上述人员就供职单位的业务知识来说,还需不断地“转轨变行”不说,更亟待提高和深化,需要一个学习再学习的过程。也就是说他们的专业知识过于浅薄和单纯,即便是就职于故宫博物院某专业门类委员,也仅是在故宫这个范围内做学者式、学究式的研究和认识。面对悠悠五千年的文明,面对社会化、市场化,甚至世界化的古玩艺术品市场的认识,其程度是很低的。许多不能自律的专门人员尽管不是什么鉴定委员,在古玩收藏热的社会活动中发挥了太多太多的功能,使本来就扑朔迷离的古玩收藏更添若干变数,搞得一片昏天黑地。

      文物鉴定,历来就是师徒式的传、帮、带模式,至今仍是一门实践的学科,无法从理论上达到科学化、数据化和标准化,于是许许多多的所谓的文物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就纷纷扮演捉鬼的钟馗,人人都捉到了谁也没有见过而无法判定的“鬼”。这就是社会上出现大量宋汝窑、元青花官窑等的源头,也是古玩艺术品良莠不明的原因。在如此现实面前,如果硬要用行政来确定某某机构的某某鉴定人员是判别古玩艺术品是非曲直的权力人员,将会使古玩艺术品的鉴定产生灾难性的后果。须知,如果真是让这些鉴定委员等文博单位做学问、搞研究等的业务人员纷纷进入到古玩艺术品的官方鉴定机构中,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和学识,充当各门类古玩艺术品的鉴定和估价权力人士,只会加速断送古玩艺术品的收藏,使古玩艺术品的收藏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须知,对古玩艺术品来说,市场是市场,研究是研究,不能相互替代。目前许多舆论要成立什么行政机构来规范古玩市场,来做“裁判”,此举绝对是无知之谋,古玩市场中的腐败就会如“雪崩”样的出现。如今的现实是权利有多大,腐败就有多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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